燕相马眯着眼睛大笑,就像是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说道:“是啊,李牧羊隐居江南怎么可能与我沙场相见呢?我随口说说而已,只是想要知道在你心中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重要,还是那个独自跑到江南隐居的李牧羊重要。”
崔小心握着燕相马的手掌,因为修行入道的缘故,燕相马的手掌温热。也正是因为这热,才更加清晰的感触到了崔小心手心的凉意。
“你们都很重要,我不希望你们俩人任何一个有事假如,我是说假如,倘若你们当真在沙场相见,无论如何,都不要刀剑相向你们是朋友啊”
“朋友!”燕相马满嘴苦涩。沙场之上,只有阵营,哪有朋友?
你来我往,你死我活。这是宿命。
在这一刻,燕相马格外的痛恨那个老家伙倘若不是他从中横插一手的话,倘若不是他以势相迫的话,自己何必和李牧羊走到这一步?
不管是许达,或者是李钟,又或者是其它的任何一个将领,他们去战场厮杀,与人打得你死我活,与自己何干?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老东西对自己的孙子如此的狠辣?
燕相马知道,李牧羊一定为出现。
现在征战九国的人是谁?是孔雀国主赢伯言。
赢伯言是谁?是赢千度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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