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亮是商队唯一的活口。
他抱着甘阳的脑袋坐在那里,没有大哭,也没有悲嚎。只是无声的流泪。
此情此景,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的身后血水狂溢,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血水给浸。背后那一刀砍得又深又长,极其致命。
李牧羊在死人怀里一阵摸索,然后找出刀伤药和纱布出来。他知道这些镖师身上会随时随地带上这些。
他走到甘亮的身后,一言不发地替他包扎。他把整瓶行军散药都倒在那道口子上面,可是仍然没办法止住那鲜血的流敞。
“我活不了了。”甘亮看着李牧羊说道。
“活得了。”李牧羊说道。
“活不了了。”
“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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