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空那个老匹夫,他安敢如此?”楚先达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砸了出去,又把喝茶的杯子以及自己时常把玩的一只玉蝉给丢了出去。
内侍们跪了一地,不敢动弹。
李福靠得最近,脑袋被砚台给砸了个正着,头破血流也不敢擦拭一下。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陛下乃神明之子,何必和那些庸俗凡人一般见识。”李福不停的磕头,嘴里急声劝道。
“狗屁的凡人,分明就是一个粗俗不堪的武夫。”楚先达嘴里骂骂咧咧的,怒声喝道:“谁不知道他陆行空是枯荣之境,竟然在我面前装死他怎么就不真得去死啊?他要是敢真死”
“陛下”
书房外面,一个小内侍低垂身体小心翼翼的汇报:“陛下,国公大人来了。”
“国公大人?”楚先达想了想,出声说道:“快请他来见我。”
崔洗尘进来之时,内佳们正忙活着打扫战场。
看到李福的额头渗血,崔洗尘轻声劝道:“李公公,还是下去包扎一下吧。为陛下尽忠也不在这一时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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