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城之内,哪一日没有血火?哪一日不见纷争?所谓清修,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宫妆丽人起身,对着陆行空福了一礼,说道:“外面风平浪静了?”
“风平浪静,哪里会是那般容易?”陆行空轻轻叹息,说道:“不说这诺大的天都城,诺大的西风帝国,就算内心想要这片刻安宁也是百般艰难。”
宫妆丽人稍微沉吟,问道:“你和牧羊见过面?”
“是的。”陆行空点了点头。“刚刚见过。”
“他不理解?”
“不理解。”
“这也是你烦恼之处?”
“国事可以用谋略,家事却只能用感情。”陆行空轻轻叹息:“这恰好是我不擅长的。”
“你瞒他瞒得好苦啊。”宫妆丽人也跟着叹息。“要是早一些时日和他言明,或许他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怎么说?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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