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洗尘身穿紫袍,帽子摘下放在一边,脑袋重重地磕在地面之上,长跪不起。
几个小太监远远地看着,有心想劝,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再说,他们也隐隐感觉到此时局势有变,更不愿意惹火上身,只得保持着一个卑微的姿态远远侍候。
一息、两息、三息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好几个时辰过去了,进去通传的内侍还没有回音。当然,更没有等来君主亲临。
崔洗尘就像是完全不懂得疲惫似的,仍然那么以额头抵地,一动也不动的保持着虔诚卑屈的跪姿。
哐哐哐
一名锦衣少年在内侍的引领下举步入内,看到跪倒在太和殿中央的老人时表情不由得一僵,
快走两步,在老人的身边跪了下来,急声问道:“外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崔洗尘抬头看了少年一眼,笑着说道:“相马来了?”
“外公,你这是?”
“我这是做什么,你不知道?”崔洗尘笑呵呵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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