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应当有文人的风骨,更应当有文人的风流。此人一幅病殃殃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儿精气神在?他不信这样的人可以画出什么让人称赞的作品。也不知道宋洮他们在搞些什么,竟然帮这样的货色扬名。
崔见盯着李牧羊手里的画,问道:“你要见小心?”
“是。”
“所为何事?”
“送画。”
“怀里抱着的这幅?”
“正是。”
“拿来给我看看。”崔见出声说道。
李牧羊抱着画卷站在那里,并没有依他的吩咐将手里的画卷递过去。
“耳朵聋了?长史让你把画卷递过去。”旁边的黑衣监察史怒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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