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水里持起酒壶,给父亲李岩倒了一杯梅酒,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说道:“父亲,我敬你一杯。让你担忧了。”
“说什么话?”李岩不善言谈,平时只知道默默付出,一句关心的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在李牧羊病重的那些年里,无数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都能够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忙碌。他不会哭泣,不会抱怨,甚至连声音都很少发出来,却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对李牧羊的情感。
看到那个男人在身边,李牧羊才能够真正的安心。他知道,父亲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李岩端起酒杯,父子俩的酒杯重重的碰在一起。
李岩仰头一饮而尽,李牧羊亦是如此。
相对而笑,心意尽知。
一壶梅酒喝了一半,父子两人还没有尽兴,外面叩门声音响起。
罗琦用脚尖踢了李思念一下,李思念翻了个白眼,放下手里的柑桔朝跑出去开门。
“人家都说女孩子要娇养,外面风大雪大的,你们就不怕我冻坏了?”李思念跑到门口,转身对着母亲抱怨。
“这么几步路就能够把你给冻坏了?”罗琦就想冲上去撕这丫头的嘴,说道:“赶紧去开门,别让人家等久了。”
“哼。这种事情就应该让我哥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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