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什么感觉？

        是天崩地裂般的绝望，还是一刹那痛苦过后永恒的解脱，抑或是只感到这一切都虚幻到毫无真实感？

        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柳清欢再次睁开眼睛，周围依然是一片黑暗，泥石重重压在身上，将他深埋在地底。

        幻境吗？

        几百年前发生过的事，突然再次重现，只不过这一次，鸠也跟他一起回来了，并且因几百年后的满心仇怒，没容他辩解和归不归的阻止，就直接出手杀了他，甚至连仙宝都不管了。

        可是这一切太真实了，就像之前进入思悔渊一样，他找不到半丝幻境的迹象。

        死亡的余音还在脑海中回响，柳清欢神思有些恍惚，再次被从地底揪出去，也再次站到了鸠面前。

        “住手，这小辈我认识……”

        两人同时转头，看着归不归从同样的姿势飞了过来。

        柳清欢心中升起一种荒诞之感，如果说是因为他修为低，摆脱不了这个幻境，但鸠呢？

        鸠在进入思悔渊后，似乎也从未怀疑过所发生的一切，不过现在他应该也意识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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