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目色变幻不定。

        柳清欢也没办法，排除青冥天和九幽十界之和，万斛界只界面大小而论，在修仙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界。

        偏偏这个大界曾经四分五裂过，想要完全修复，耗费的资源绝非个人或单个门派能承受得起的。

        柳清欢之前帮忙修补万斛界空间时就发现了，界内每一块大域的交界之处都十分薄弱，别说经历天都界那种高强度的整界搬迁，可能稍稍挪动一下就散了。

        而且天地大劫之初，万斛界就出现了好几处与别界空间重迭的情况，更加雪上加霜。

        这时，经历过一番天人交战的李善，再次开口道：“柳兄，你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

        柳清欢疑惑：“什么地方？”

        “山海墟。”

        他确定没有听过这名字：“秘境？”

        “不算是秘境，但也没几个人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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