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净觉赶紧否认,又小声嘀咕道:“他肯定会骂我的。”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从殿外传来。
“气死我了!尤那秃驴在哪儿呢,还晓得回来!这么多年不出现,我还以为他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
云铮大步走来,见到净觉,先是一喜,随后板起脸道:“清欢,你我好友相聚,如何有个不认识的人在?”
净觉求救地看向柳清欢,柳清欢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于是他只能自己迎上去:“云大哥……”
云铮冷哼道:“你谁啊,不要跟我套近乎!”
净觉也知自己多年不通音讯有些理亏,又是作揖又是赔罪,过了好一会儿,云铮才终于愿意用正眼看他。
“老实交代吧,这些年你干什么去了,为何不与我们联系?”
净觉露出苦笑:“不是我不与你们联系,而是,我被夺舍了……”
“什么?!”柳清欢和云铮齐声惊呼。
“也不算夺舍,不对,就是夺舍,但对方没完全成功。”净觉道:“我一直在跟那家伙争夺肉身的控制权,大多数时候我都争不过他,只有偶尔趁对方受伤或者放松心神时,才能夺回肉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