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鹰骑跟在忘忧身后,她知道,自己太庞大,在这个有棚顶,有侧壁的城楼建筑里,不太适合参与到有自己人在内的密集战斗,恐怕不小心伤到己方人员,还是站在忘忧身后保护忘忧更好。
这都不是事儿,关键是忘忧看到那个职业杀手男和初更之间的打斗,初更越来越占下风。对方越来越抓住初更的出招方式,越来越习惯对面的这个透明人的存在,现在看起来,几乎和能看到初更一样,一刀子,刀光闪过,初更受伤。
也不知道是伤到哪儿了,只看到一个横着的约两寸长的伤口开始往下渗血,伤口晃来晃去,血量不大,初更没出声,也没停下动作,继续和职业杀手男对战。
忘忧不知道为什么,怒气不打一处来。
激动,慢慢地,气攻上头,两拳紧握,死死地盯住那个职业杀手男。
“哗——哗——”,又是两刀,划伤初更,能看到血明显顺着身体留下来。但是初更依然没有出声,也没有停止战斗。
忘忧的眼中透出无法言语的憎恨和巨大的悲哀,鹰骑感觉到忘忧的情绪快要控制不住了,张开一只翅膀扶住忘忧,并低下头,侧脸蹭着忘忧,低声鸣叫,想要安慰她。
不过一点用都不起。
忘忧瞪着眼睛看着十几米处的那个职业杀手男,一种巨大的厌恶感充满全身,她讨厌自己的无能,那个人是要来杀自己的。现在来承担这件事的,为此而受到伤害的,不是自己,却是心爱的初更。
委屈,她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被天父拣选,派来执行这样不可能的任务,却还要自己来面对。没有神力护体,没有能力出击,甚至想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初更受伤,却还要再看着他继续被伤害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