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啊,别不信,现在你这一车上,不算你,已经五个七月十五了,而且都在一个地方工作。”
“【黄腾龙飞】大厦”,马义纯似问,似陈述。
其他几人惊讶,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忘忧问。
“看样子,你们也都知道了是吧?我还在郁闷怎么和你们说呢,这下可好了。”马义纯轻松地说,一副男人装作女人的假嗓子,听着让人麻麻的。
“据我们所知道的部分,我们还在猜测阶段,具体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你知道,希望你能告诉我们。”房军说。
“好吧,反正还有一段路要开,我和你们说说吧。”马义纯讲起来。“我是周一偷偷查了我爸的电脑,才知道你们的。”
“你爸?”忘忧忽然想到,未来传过来的小纸条上写着,马义纯的爸爸为了救他们几个,被人害死了。听到“爸爸”这个词,不由得心里一惊。
“哎……,算是我爸吧,我也不是很想认他。”马义纯不以为然,讲起了他的故事。
马义纯母亲家族,五代都是唱戏的,戏台子跑的多,没有固定的地方,没有固定的爱情。都说戏子无情,薄如一面。可是马义纯的母亲,真是厚情厚意。
当年马义纯的父亲,长的可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他家虽穷,但因着这个相貌,被一户富家千金看上了。为了家里的生计,马义纯的父亲娶了那个比自己大八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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