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种时刻，马老才会一遍遍的清晰的知道，与虎谋皮，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和下场。

        生与死，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死不可怕，对他这样的个人来说，以前过惯了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可怕的，就算是死，自己的亲人依旧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受到牵连。

        自己要是死了，按照他对司栎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帮他照顾好家中的妻女儿子的，甚至还有可能，为了不让司晴天怀疑到他的头上，他死后，他的家人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即便是侥幸能够活着，没有完成司栎的目标，对于无用的人，司栎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一旦被人知道了他是叛徒，就算是司家的规矩，道上的事情，绝对不会牵连家人，可那些曾经的罪过的仇人，可不会对他讲什么道上规矩。

        失去了司家的庇佑，他们一家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可想而知。

        每每想到这，马老就无比痛恨自己当初的无知愚蠢，为了眼前那一丁点的蝇头小利，让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

        不仅仅对不住上一任掌权人对他赋予的信任，也同样是害了自己和害了家人。

        有的时候，有的事，真的是一步也不能走错，不然就会像他现在这样，再也没有了回头了，却依旧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摸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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