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喜这辈子第一次听人问他这么诛心的话,还是自己的后辈,嘴里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想抬头,又不敢抬头看余弦。
这个曾经的浪子,如今四十不惑的老男人,捏着一根香烟揉来揉去,一会儿便碎得成了粉末,掉在了地上。
“弦子,不是我不说……实在是,实在是咱干不过人家啊!”
“没事,你说,我听,听完了咱再商量。
姨父,我都差点被人把命要了,还不能换你一句实话?”
咸鱼蹲下来,看着李无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李老板这时候看着这外甥儿,感觉他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
冷静、坚定、果敢。
这完全不像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那个咸鱼一般的软性子余弦。
也许是咸鱼的气势镇住了他,李老板稳了稳身子,压低了声音终于开口。
“我也不太了解,都是听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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