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弦娘娘的声音在将近十点的夜晚分外刺耳。
好在雪堆松软,咸鱼抱着正弦滚过雪堆,靠墙站了起来。
身后两人扑了个空,也稳住身形,向这边转过头来。
两个人身形瘦长,手中拎着棍子,戴着套头棉帽,只露双眼。
咸鱼环视四周,正好是旧农机厂的厂区,这里早就破败无人,百米之内根本无法求助。
正弦猛然惊吓之后,也回过神来。
与咸鱼对视一眼,握紧了他的手,往他怀里钻了钻。
一阵幽香袭来,咸鱼猛地清醒。
我屮,这时候可得挺住啊!
要不然正弦万一出点事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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