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省师范的范勇量,你认识吗?”
“哦,那是我远房的叔叔,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倒是会见上一面。”
“嗯,那就不是外人,我和范勇量是大学同宿舍的。”余爸道。
“原来是余叔叔!”
范隐一个激灵,赶紧按着慷县拜年的老例儿要给余爸磕头。
现在还没过正月十五,这拜年礼倒也不算过时。
余爸哪里能真的让他跪下,连忙扶住道:
“有心就好,有心就好!”
旁边余妈见了,眼睛一转,拉住范隐道:
“婶子想问你一句话,你打算怎么报道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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