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看着对面一脸诚恳的白神壕,手里拿着这页轻飘飘的纸,却仿佛感觉重若千钧,甚至都有些发抖。
他前世咸鱼一辈子,哪里受过别人如此看重和信任,一下子竟有些心里发慌:
“叔……你说我们家也帮不上啥忙,这完全是你们两家的事儿,强行挂这个名字,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想我爸也不会同意的。”
白神壕见他这样子,心里首先便是感慨,他半辈子阅人无数,想不到还真有咸鱼这样嫌钱烫手的。
又想了想,摆摆手让咸鱼等着,就势拨通了余爸的电话:
“老余,是我。 。白永好……
对,要签合同了……
你们家弦子的意思是……
咱们这几天才打交道,但我早就知道你……
你余家是有骨气的……对……我知道……
我就想问问你,余家是不是对我白家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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