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却瞥见白洁红色鸡心领的T恤衫因弯腰而露出脖子下一抹掩映的雪白来。
一道若有若无的事业线勾得他感到鼻子又一热。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
白洁撅着小嘴貌似有些不高兴。 。扭头问正弦:“他平时上课也这么老走神吗?”
正弦捂脸道:“嗯……今儿上午还被严老师罚站来着,差点没给丫冻死!”
“这可不行啊,余弦同学。
做人要讲原则的嘛!
你既然来了我这里,就要认真点。
要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帮到你啊。
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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