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蓝白相间的运动服式校服,廉价的眼泪又湿润了余弦的脸庞。
虽然前世不知吐槽过多少次这种土到爆炸的衣服,但再次穿上,才感觉整个人真正回到了2001年。
偏着头,闭着眼睛微笑着用脸摩擦着肩膀布料柔软的触感,就像是依偎在初恋的怀里。
哦,如果我这两辈子有初恋的话……
“嗨,臭小子大早起发什么呆,赶紧的,第一天上课,别迟到了!给你早餐钱!”
两张一块钱的绿色毛爷爷甩在他头上,加上老妈狮子吼的功夫打断了发*骚的余弦。
“怎么才两块钱!”
余弦意犹未尽地从自己的小情绪中清醒过来,嘟囔着道
“怎么。还嫌少?老娘我一天工资才不到30块钱,我们俩老胳膊老腿儿供着你上学吃喝,还不知足?我特么怕不是养了个少爷?”老妈就是刀子嘴不饶人。
余弦赶紧举双手投降。
余爸在慷县一中教了一辈子数学,只懂得教书,就连给儿子起名字,也是随手拿来的数学名词,性子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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