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无奈,只好端着酒杯往肚子里灌,不一会儿便有些晃晃悠悠了……
迷迷糊糊中只听见白神壕和何东来说什么“钱不成问题”“地皮弄下来怎么个干法”之类的话。
又见正弦娘娘端着酒瓶来倒酒,下意识地挡住,说啥也不能再让她给倒了: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是再不能喝了。”
白神壕和何东来听见这边声音大了,一起转过头来:
“算了,实在不能喝就别喝了。一会儿还有正事儿要谈,你们先扶他躺一会儿去。”
白妈妈和正弦听了,好么,终于不喝了,都是松了一口气,连忙一人搀着咸鱼一个胳膊往东边厢房白洁的屋里而去。
白洁现在住在姥姥姥爷家,屋子空着,正好让咸鱼休息。
踉踉跄跄中,咸鱼只觉得被左右两边不同的香裹着,悠悠地就进了一处更香的空间里,被轻轻地放在一片柔软的地方。
脑袋昏昏沉沉,再也支撑不住,便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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