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又往那边人群看了一眼,被围着的客运站工作人员面红耳赤地解释着,一个劲儿地摊手,眼睛却不住地往白神壕这边瞟。
“白叔,你看这是不是有鬼啊?”咸鱼指指那边圈子里的那货,“这人眼神不太正啊。”
白神壕神目如电,一看人群中那家伙的样子,稍微一想便已经明白了。
“呵呵,光顾着着急了,还真没注意这贼眉鼠眼的家伙。
如此看来,客运中心这帮家伙是人心不足啊,这是想跟我要好处呢。
把拆迁方案定得如此苛刻,引起众怒,然而再跟我哭一阵这事儿不好办,让我在出让金之外再出点血。
这特么简直就是讹诈!以为我老白是三岁小孩吗?”
咸鱼也有些想笑,客运站的头头脑脑这都是弱智吧,这么没(er)有(bai)契
(wu)约(mei)精(pi)神(yan)的事儿都能干出来。
“那咱们怎么办?难道任由租户这么闹,最后可是影响咱们工期啊,光银行贷款利息就够咱们头疼了。”咸鱼不像白神壕那么老到,毕竟还是嫩了点,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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