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洗手池被水云塞了个满满当当,石瑾一边听着水云的哀鸣,一边愉悦的往水云身上打沐浴露,把脏得就像多年未曾清洗过的绒毛布偶般的水云那一束束都粘到一起的毛发洗到重新柔顺了,这才拿起浴巾包住认命了的水云放到了洗手台上。
擦干了水云身上的水渍,一动不动的水云在被石瑾拿着吹风机吹了半个多小时才得以解放,浴室的门才打开了一条门缝,水云就飞速的窜了出去,迅捷得简直不像一只猪。
看到水云的毛发重新变成了一只缅因猫该有的样子,石瑾的心情舒坦了许多,就算再打给任素瑶询问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吃饭的电话无人接听。。石瑾的心情依旧毫无波动。
替水云洗澡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石瑾眼看着快要到饭点了,干脆利落的做好了三个热菜,再盛出煲了两个多小时的鸡汤,石瑾也不管那两个只顾做头发的女人,摆好碗筷,仪式感十足的吃了一顿单人晚餐。
吃完了晚饭的石瑾准备去赴系主任的约,不过炒菜时沾染的油烟还有昨晚和衣而睡造成的全身不适的油腻感,让石瑾觉得自己此时和未洗澡前的水云一样,脏得不适合出门。
挑好了替换的衣服,踏进浴室前,石瑾却对自己在生理期是否能洗澡起了疑虑。石瑾还存留的关于前女友的记忆中,就有很多是生理期的女生这也不能干,那也沾不得的,可是这些记忆又太过模糊,生理期到底有哪些禁忌石瑾压根回忆不起来。
好像就有不能洗头发洗澡之类的吧!石瑾多少还记得触碰了某些禁忌,经期肚子会更疼。
并没有纠结多久,石瑾就在“水热一点,洗快一点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的自我安慰之下,钻进了浴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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