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素瑶被石瑾看得有点不明所以,扭捏着端正了坐姿。“你干嘛啊?”
“不干嘛,等你收拾东西,和我一起回家过年。”
“我一个外人去你家过年像什么样子?”
石瑾没有说话,伸脚拨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侧身躺在沙发上看起了新闻。
新闻里在播报春节联欢晚会的筹备工作进展顺利。。导演石瑾不认识,主持人倒是有好几位很脸熟的,比如说中老年妇女的偶像赵忠祥先生。接受采访的演员里更有春晚常客冯巩冯老师。
任素瑶观察石瑾许久,发现这货真的看电视看得很投入。伸腿轻轻的蹬了石瑾两脚。
“你还不去收拾东西,蹬我干嘛!”
石瑾回头瞪了任素瑶一眼,电视里关于春晚的新闻特辑结束,画面切换到了某个火车站。开始报导起农民工买票困难的情况,火车站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打包小包的。这场面石瑾熟悉的很。
你永远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过年的时候跟你抢同一张回家的票。买不到回家的票站在火车站广场上哭的只是少数,躲在出租屋里哭的才多。
毕竟亲身体会过两次没办法回家过年的滋味。和家人结束之后,两头的人都哭起来的事是很常见的。石瑾觉得哪怕过年只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玩手机,也比一个人闷在出租屋里玩手机要热闹。
电视的画面又切换了,这次是一位铁道部的领导在接受采访,侃侃而谈的说五年内能解决农民工买票难的问题。石瑾心里冷笑不止,再过二十年都还有大把的人买不到春运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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