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了汗就去洗澡把衣服换了,别着凉。”
“没出汗。。不换了,我等下去田里挖泥鳅去。”石瑾现在有点后悔把幼儿园开在家里了,小孩子一多,仅靠石妈和陈桂霞两人的约束是管不来的,吵吵闹闹的,平白打乱了深秋的萧瑟感。
带上之前买好的准备明年春天在家门口种花用的小铲子和一个小塑料桶,石瑾重新出了家门。外头清净一点。
石瑾家已经没有稻田了,不过挖泥鳅去别家的稻田也不不会有人说。
河对岸,有一大片很稻田,将近千亩,石家村的精华。也是村里唯一一块被划为基本农田的地方。然而最终还是被外地来的老板承包拿去种茶树。
石瑾想打这片土地的主意,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提着小桶拿着小铲子,石瑾随便找了一亩稻田下去,弯着腰在田里仔细寻找泥鳅钻过的洞孔。深秋的稻田里水早就放尽,但是淤泥并没有完全干涸,散落在田里的干稻草和割稻子时留下的草梗让人踩上去软软的又不至于把脚陷进去。
这时候村里人种田还舍不得用农药化肥,田里泥鳅黄鳝和小鱼很多,割稻子放水的时候,小鱼小虾早已经随水跑光,在淤泥里安了家的泥鳅黄鳝后知后觉的就被留下来了。
稻田的小圆洞很多,石瑾下到田里弯腰仔细找了不到一分钟就发现了一个。拿着小铲子慢慢的顺着洞的走向挖,忘下挖了不到二十公分,一只十公分长的泥鳅就被挖出来了。
把挖起来的淤泥要脚扳回挖出来的洞里,石瑾很快在旁边发现了一个要大了一圈的洞孔,石瑾很清楚这是个黄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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