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下曾经看过的纪录片以及,石瑾四处找了一会儿,然后指挥大家拆掉堂屋的大木门,准备拿来当垫板。家里堂屋的这两块大木门板合起来差不多就是一米八床的大小,正好合用。
拆堂屋木门拿来当桌子工作台什么的大家经常这么干。用水冲干净之后晾干。架在两把长凳子上。
垫板搭好,石瑾怕木门表面太粗糙,又指示石妈垫上两层早就准备好的大幅床单布。
准备妥当,石瑾指导着家里的四位成年人,拿起一串数十个蚕茧叠在一起的四团,四个人一人扯住一边,拉开铺满整个垫板。
不断重复这个动作,直到用完早就称好分开摆放的一堆蚕丝。一堆三斤半,再算上套在外面的棉布,当成四斤的被子卖。
这次养出来的蚕茧有差不多快四百斤了,蚕蛹三百多斤,蚕丝不到五十斤,在石瑾的示意下,蚕丝分出来了十四份三斤半的,只做十四床被子。其他的留给石妈做蚕丝袄。给争取家里每人一件。要做到不给社会主义抹黑。 。不能出现“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现象。
手工做蚕丝被就这点麻烦,扯丝太费事件了,第一床蚕丝被四人忙活了两个小时才弄好,最后石妈按石瑾教的,在蚕丝被芯的上面该上另一张床单布,再把两层棉布缝合。再沿着石瑾虚画的线,把里头的蚕丝固定住。
一床高贵奢华的手工蚕丝被就做好了。
大家围观了这床高贵奢华的蚕丝被良久,啧啧称奇。一件高价值物品就这么被几个农村人造出来了。虽然有点累,养蚕途中还碰到很多让人提心掉胆的时刻,可这也没多难啊!
石瑾瞎编的价格是二百块,这相当于石妈结婚前五个月的工资,石志雄半年苦力所得。。石云幕七个月工资,石爷爷和石奶奶种田若干年的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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