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爸回家之后不久,四叔石志雄也回来了,石瑾又开始了每晚挤在父母中间睡觉的日子。
石爸回家之后每天都会抱着石瑜,石妈拿着邮局的汇款单在他跟前显摆,也不过让石爸惊讶了一会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石妈生气却拿石爸没有办法,只有石瑾对此不以为意,等到石瑾长到上学的年纪,有的是石爸哭的时候。
别人不知道石瑜,石瑾还是很清楚的。以前的石瑾,学前班开学就算是石爸噩梦的开端,从小学到初中,石瑾成绩虽然一直在学校中上游,但是他有一个让老师无比头疼的毛病,从来都写不完家庭作业。无论作业是多是少,无论老师怎么体罚,石瑾就是写不完作业。为了逃避老师检查作业,逃学也偶尔会来一下。
然后老师三天两头的家访。让很重面子的石爸羞愤无比又无可奈何。打骂劝说毫无作用,就算石爸每天晚上监督石瑾写,也总会被石瑾隐瞒掉一部分家庭作业。那会儿也没有电话网络,老师和家长沟通不便,石爸根本不可能清楚石瑾到底有哪些家庭作业。
小年一过,村里家家户户都开始为过年做准备了,村里各家会陆续开始宰杀年猪,打豆腐,兑米泡,炸圆子之类的年菜。
差不多从腊月二十四开始,村里就会有人家开始杀年猪,屠夫不够,各家只能匀着来。平日里杀猪差不多都是屠夫在动手,不过到过年的时候,业务繁忙的屠夫就只负责捅刀,剖开猪肚子把内脏分离开来。然后就拿红包走人去下一家。余下的切割工作就留给主人家自己动手。
一般人家宰完年猪,都会请邻居过来吃上一顿新鲜的猪肉。勉强算是村里的杀猪宴,不过各家的杀猪宴菜式不一,只有拿猪血,猪肺和猪小肠一起煮的一锅猪杂汤是必定会有的。
一般相邻的人家都会故意错开宰年猪的日子。然后,基本就是年前的这几天里,石瑾每天轮着在邻居各家吃了好几天的杀猪宴。
到腊月二十八的时候村里的年猪就已近宰完了,家里准备过年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像过年这种时候,石爷爷和石爸一家的分家关系是可以暂时忽略的。大家都是凑在一起过年。
不过石瑾大伯一家早些年因为不想负担弟弟妹妹的学费,在石爸十六岁开始当上民办教师之后就彻底的分家分出去了。之后几位石志维几兄妹的学费由石爸一力承担,石爸结婚分家之后则由夫妻俩合力承担。这也石爸工作了五六年,结婚的时候还是只能买得起一辆自行车的原因。
打豆腐算是腊月二十八的重中之重。 。豆子提前一天就浸泡起来了。到了二十八号早上,吃过早饭的几位壮劳力准备开始推磨磨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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