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张二人赶紧向栾母打招呼:“伯母好!”
栾母擦了擦眼泪说:“走,咱们进屋聊!”
来到别墅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灵堂,栾玉俊一看到父亲的遗照,再也忍不住扑了过去:“爸!孩儿不孝,孩儿回来晚了!”栾母与之身后的一众人触景生情,又哭了起来。
闫岩和张孝文对视了一眼,两人来到栾峰的遗体钱,虽然栾峰的遗体已经整过了遗容,但还是明显的能够看出其嘴唇呈黑紫色!
张孝文马上问栾母:“伯母,栾前辈是中毒”
话没说完,栾母就抬手示意张孝文别说话,然后对他说道:“我们知道,只是不知是何人动的手!”
闫岩终于忍不住了:“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警察要是有用,我爹也不会死了!”栾母身边一个瘦高的男人说道。
栾母立刻呵斥他:“琨儿,不得无礼!”说完,栾母又对张孝文二人说:“两位别介意,这是我大儿子栾玉琨,我爱人刚走,他还有些难以接受。”
闫岩也赶紧表态:“没事,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只是如果不报警的话,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
栾玉琨又不耐烦的说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爸好歹也是脱俗中期的高手,而昨天夜里他死的时候一点动静也没有,能毫不费力杀死一个脱俗中期高手的歹徒,你们觉得警察能抓的住吗?”
张孝文心中有些不爽,好不犹豫的站了出来:“警察抓不了,我们20局能抓!就算我们一时半会抓不住他,但我们好歹也会调查下去,总比你在这儿哭鼻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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