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嘛,我们当时也很奇怪,在那么远的地方发现了血迹,但周围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凶器,我甚至怀疑凶手是不是用冰块做的凶器啊!”曹彬有些气馁的发着牢骚。
梅燕瞟了一眼曹彬,继续说道:“凶器的线索断了以后,我就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死者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什么大的仇家,所以仇杀的可能性不大。”
张孝文听到这儿,忍不住打断了梅燕:“不是说死者生前,喝醉酒喜欢调戏村里的寡妇吗?怎么会没仇家?”张孝文心想,怪不得你们查不出线索,这正确的方向被你们否定了,往错误的方向走,只会离真相越来越远!
梅燕赶紧给张孝文解释到:“确实是这样,可死者这些年都是这么过的,不光他们村,周边村的寡妇,大龄单身女青年他都骚扰过,如果因为这的话,那死者早就该死了,也不会活到现在。”
张孝文摇了摇头:“不,并不是所有女性都会选择沉默,有些性格刚强的女性说不定会报复!”
“这个我们也想到了,可结合杀人手法来看,这事是女性作案的可能性非常低,甚至说平常人作案的可能性都非常低!从死者的尸检报告来看,杀死死者的凶器很可能是像钢丝一样的东西,非常细小,肉眼不易察觉,所以才会有死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杀的事情!而舞台上的几个人,我们都调查过了,不可能是凶手,所以当时凶手应该在台下。想用钢丝杀人,还要离死者非常远,这其中需要的手法和力道,不是常人可为的,因此我才想叫你来分析分析!”张建军向张孝文解释到。
张孝文点了点头:“确实,而且普通的暗器手法是不可能那丝线类的东西做暗器的,所以凶手应该是个练家子,还是个常年使用丝线类武器的高手!”
张建军听到张孝文的话,眼睛一亮:“你认识这方面的人吗?”
张孝文本来想摇头的,可随即一想,自己不就是要来找帮手的吗?直接把凶手告诉给他们不是更好方便吗?想到这儿,张孝文坚定的点了点头。
随着张孝文的点头,刑警队的同时瞬间来了精神,立马围到了张孝文的身边,等待着张孝文的答案。
张孝文环顾了一圈,组织好了自己的语言,对着刑警队的同事吗遍起了故事:“就在案发的那天晚上,我在妲己庙遇到一个人,这人与我上次说的邪教份子是一伙的,所以应该也是邪教的人,那晚我们交了手,他使用的正是丝线类的武器,我记得他的同伴叫他刘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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