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一听,气的哇哇大叫起来,一拳打向了张孝文的鼻梁,同时他的拳头闪出一抹红光,显得与众不同。
张孝文冷笑一声,在对方快要打到自己的一瞬间,张孝文轻巧的向左一闪,同时一脚踢在了中山装的下巴上,直接把他踢飞了两三米远。
“就这点本事,好意思说自己是修炼者吗?”张孝文撇了一眼地上的中山装,又看向了其他二人。
文海涛的父母在一旁心中也微微感到不安:这张孝文什么来头?对付修炼者居然这么轻松,难道他也是修炼者?
其实刚才的一击,张孝文完全没有使出法力,仅仅是靠着纯肉体的力量打出的。只是张孝文达到半圣期后身体已今非昔比,所以一般人还是承受不起。
这时一个青年道人站了出来对着张孝文微笑示意:“这位帅哥果然功夫了得,早就听说功力深厚的武者一点不弱于修炼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是打份零工,挣个零花钱,所以请帅哥莫要记恨在下,不过也请你放心,我不会下狠手的。”
“为什么不下狠手?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加钱!”文海涛从礼厅里走了出后,一见张孝文便咬牙切齿的说。
娄灰灰提着婚纱的裙摆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文海涛,你还结不结婚了!不是说不让你过来吗!”
“你终于出来了!我有话要对你说。”张孝文一见到娄灰灰,眼神里不自居的透着温柔。
娄灰灰却连正眼都不瞧一眼:“你走吧,请不要打扰我的婚礼!我没什么话好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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