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殊处理尸体的时候在一个黑衣人身上发现了一封密信,他带回去给容昭看了。
容昭看了信上的内容之后,轻笑:“我果然没猜错,是容徵派的人来试探我的。”
“容徵?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是其他人故意想要嫁祸给容徵,才留下的这封信,一般来说要来暗杀是不可能在身上留下这种会暴露身份的东西的吧?”景殊分析道。
“回了趟灵犀山,脑子变灵光了?”
“……”
“这种可能确实是存在,但目前我猜测的也是太子,毕竟那些人不知道我会武功,想必就是了解事态的人,但是容钰目前的状态就属于观战者,他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做出任何会让自己得不偿失的事情的。”
容钰的城府极深,他在人前表现的极为洒脱,对皇位貌似也没有半点兴趣,可实际他是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反正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咱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他们下一步动作是什么再说。”
现在还不适合主动出击,只能以退为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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