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如既往的上早朝。
“对疆北一带有人进犯一事,朕会先派使臣去查探清楚,若是能与邻国和睦相处再好不过,若是邻国有意冒犯,屡劝不改,到那时再出兵也不迟。”
容昭也是此番想法,他认为能和平相处就不应该动兵动刀,毕竟没有国家会喜欢硝烟的战争。
“父皇,如此做决定,儿臣认为并非明智的选择。”
容徵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查探,他们是这周边最强盛的国家,理当是被仰望的,就这样被挑衅也未免太懦弱了。
皇帝不恼,只是问:“为何?”
“因为我国本就强盛,被其他国家进犯一次,若我们忍了这一次,那日后其他国家就会以为我国只不过是表面强大,由此也有了效仿的榜样,一次又一次的进犯,这岂不显得我国太懦弱?”容徵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皇帝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也有点道理,但他不主张暴力解决问题,于是便转向容昭,问他:“昭儿,你了有什么想法?”
“儿臣不像太子殿下这样有理论上的好想法,儿臣只是单纯的认为战争造成的伤害只会更大,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受伤的只会是双方的无辜百姓。”容昭垂着头讲述自己地想法。
容钰出列上前一步,垂下头,说道:“儿臣赞成老十的说法,出兵绝对不是最明智的手段。”
容徵皱眉,面色有些严肃,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居然能意见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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