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皇觉得儿臣的身份不应该有拒绝,那儿臣便带着情儿隐居山林中,不再踏入皇城一步,这样可好?”容昭最后这句话说的异常坚定,他是不可能娶沈初瑶的。
皇帝也皱起了眉头,他转过身去背向容昭,这个孩子的倔脾气他是了解的,而且他心中对他确实又有愧疚,可是他当初既然发了话,便不能轻易收回,他是君主,更要做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皇帝终是叹息一声,“昭儿,是父皇对不起你母后,既然你心意是如此,父皇也不逼你,但是父皇既然已经答应了安宁赐她这桩婚事,便不可轻易收回,你自己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说罢,皇帝便往里面去了。
而容昭也没追上去再说些什么,他了解父皇的为难,而且父皇没有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将这件事宣布出来,而是选择把他叫到书房单独谈就说明他还是尊重他的选择,他也不应该逼他。
看来,只能从沈初瑶那边下手了,让她主动放弃。
然而这些话都被站在门外的沈初瑶听得一清二楚,她方才遇上了容钰,他告诉她容昭被皇上叫到南书房,应该是说他们婚事的事情,所以她有些紧张有些欢喜的赶到了南书房,然后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她沈初瑶有哪里不好吗?为什么说到要娶她,容昭表现的那么不情愿?还长篇理论的同皇帝辩论,竟然还说什么去隐居山林?!
她突然有些黯然神伤,而后便露出一脸透着幽怨的好奇,这个白家二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容昭对她那么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看来她需要去会一会这个安王妃了。
而此时远在安王府的夏多情打了个喷嚏,她喃喃自语:感冒了?
聆衣则抬头看了眼挂在天上刺眼得不能再刺眼得太阳,阳光铺满整个院子,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感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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