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徵想办法让狱卒通知了容钰,让他来趟牢狱里。
容钰得到消息以后,倒也没有拒绝,而是去了牢里看他。
容钰明知故问:“叫本王来做什么?”
容徵了解容钰的性格,也不多废话,直接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我带出去?”
容钰本是背对着他的,听到他这么说,一点也不意外,但还是转过了身,“你在开玩笑?本王能有什么办法将你带出去。”
容徵也没有拐弯抹角:“就凭你的手段,把我救出去那不是很简单的事?”
“呵,你以为自己犯得是什么罪?容昭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而且本就体弱多病,你还想谋害于他,父皇能只是把你废了,没有杀你都是万幸,再走,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救你出去?你可记得自己当初为了一石二鸟,还陷害了本王。”容钰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是啊,我不否认,也不做出任何解释,不过要是你处于我那样的处境都会做出那种决定来的。”
自从容昭回宫以后,皇帝对他就越来越宠爱,让他上朝,让他听政,就算在早朝以后都要找他去商量那些边境的事情,他才是太子,凭什么皇帝要什么都找容昭商量?还是说他这个太子只不过是个摆设,等到一切都为容昭摆平以后,再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太子的位置交给他?
“本王与你不同。”容钰与他划清界限,他怎么可能跟容徵做一样的蠢事。
“好!你说不同就不同,那你会打算帮我吗?”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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