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已经是煜王妃了,还急于这么一时吗?总是会有的。”夏多情理解地意思跟艾米丽的意思完全不同。
可是这种事情艾米丽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就算再开放,对于自己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也是很丢人的事了。
她现在都能想到那天容钰为了证明他们有过,而不惜割伤手腕放血,在第二天良妃看到这个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艾米丽扯开话题:“话说,你家安王爷呢?”
“他啊,因为前天祭典上发生的事情让他一时忧心过度,所以身子出现了不适,经过大夫的查看,他才好了许多,在休息着呢。”
这是夏多情和容昭商量好的说辞。
“对了,关于这次的事件你有什么看法?”艾米丽问夏多情。
她总觉得夏多情的很聪明,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应该能够想的通。
“咱们俩聊这种事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容钰不让我参与,但是我却能看得出来他的想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