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可是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夏多情身上了,哪里还有那心思顾得上陪他这个糟老头子哦!
“就是想陪师父下棋了。”容昭说着又放下一颗棋子,顿了一下又道:“师父,你看出上次祭典上的巫师的问题了吗?”
上次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就算景老头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但他的消息却是很灵通的,肯定是听说了的。
“……”就知道是有事要说。
景老头在容昭放白棋的上方又落下一颗黑棋,他在有意无意地说:“你怎么看待此事?”
容昭便将他和夏多情分析出来的都告诉了景老头。
景老头手指夹着棋子停在半空思考了一会儿,落棋道:“那个人可能不是什么普通的巫师。”
“怎么说?”
“还记得你之前同我说过的情儿有次被她庶出的姐姐用巫蛊之术害得差点丧命的事,兴许这个巫师同那个就是同一个也说不定。”景老头说道。“这种戴牛头面具的巫师又称为阴巫,他们一般都是不会出来活动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常年待在阴暗之地,与这些鬼符毒虫打交道,炼制各种盅蛊,阴气太重,以至于后来不能在阳光下正常活动。如果这样的人都能够被请动出山,要么就是情儿那庶出的姐姐面子太太太大,要么就是他本身就有什么别的目的。”
容昭蹙眉,他觉得景老头这话很有道理,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是同一人,听他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些奇怪,这次祭典上的巫师为何还要戴上牛头的面具,只是当时祭典重要,便也没有顾虑到那么多,他没想到白灵薇竟然还能找来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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