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太医几天不眠不休的救治,容徵的生命总算是平稳下来了。
皇帝也因为这件事情有些慨叹,还是在世的人最重要。
容钰也经过几天的调查,将自己查到的来悉数告知皇帝:“经过儿臣的调查发现,这些人都是一些从外地刚入皇城的江湖术士,他们有的曾经就是在祭典这天被流放的人,兴许他们就是想要故意借着这次祭典,给你一点下马威。”
皇帝凝眉问道:“可有抓到人?”
“没有,他们逃的很快,加上在皇城又无亲无故,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可以知道他们的行踪和下落。”容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又将容徵的事情隐瞒过去。
皇帝凝眉站起来,看上去忧心忡忡,他说:“那些江湖术士朕倒是不是很在意,就是那个放暗箭的人,到底是谁,如果说是江湖术士就有些说不通了,若他是杀手,那又是谁派他来的,为何要刺杀朕?”
容钰面无表情:“关于此事,儿臣还在调查之中,因为那人看上去很明显就是做足了准备的,他在远处的高楼中射箭后就立刻离开了,说明他早就准备好了逃脱的路线,一时之内也根本没办法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
“嗯,这次让徵儿受苦了。”
容钰说:“嗯,不如父皇就将流放的成命收回吧,这次就当做是对他的一次考验,兴许上次太子也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种事来,从他奋不顾身救您就可以看出来太子其实还是有忠孝之心的。”
容徵现在已经可以被释放了。
皇帝陷入思考,他没有直接回答,这并不能说他多疑,要说的话,这位皇帝是北邱国历年来最仁义的君主,管理国家这么多年从未让民生不满过,一直为民间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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