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果然是大千世界,什么狗血故事都可能存在。
她要不要把这个她猜想的狗血剧情说出来啊?万一要不是真的怎么办?可是就看着白蒲对那块玉佩也在意而且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就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果然还是源于玉佩。
“这块玉佩想必是容徵从父皇的书房里顺出来的,然后又借机去白府与我爹下棋的时候,放在了里面。”
目前能想到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也就只有容徵了。
石老六说:“这次他做的如此周全,要想抓到他的把柄不容易。”
“对了,你见到父皇了吗?”
容昭摇头,“容徵就是故意的,依我看来,应该是父皇没有直接对此事下定义,所以他才不会让我见父皇,他怕父皇会有所动摇,他才将父皇软禁,所以我觉得这种时候他也不能对白将军做什么。”
容徵还没有那个胆子,在没有圣旨下来的时候,就擅自做主。
“容徵这个人给他一个太子的位置当,他都不好好珍惜,非要作死,既然这样,老娘就陪他作到底,还有白灵薇,这个女人居然对自己的亲爹下手,太没有人性了,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玩过家家呢!”
她本一心过悠闲的小日子,奈何难有几天的安稳日子,既然想玩,她就奉陪到底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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