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徵做过的事足够判他死刑了,不过想容钰不想让容徵那么早就死,可能是因为他想替容彰报仇。
“我不同情他,我只是觉得他很失败。”作为一个太子,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还沦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工具。
“那些都与我们无关,现在最主要的是关注容徵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容昭觉得还是先防着为好。
“嗯,赞同!”
夏多情知道容昭很聪明,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精于观察和判断。
容徵醒了。
却不是白灵薇在身边,而是东宫里的侍女在服侍他,皇帝正好也来看他。
容徵睁眼看到皇帝在,就立刻要坐起来行礼:“父皇……”
皇帝忙压住他,声音很平淡:“不用行礼了,身体要紧。”
容徵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谢父皇。”
“徵儿,你告诉朕,上次你为何要找杀手刺杀昭儿还借此将所有罪名推到钰儿身上?”皇帝决定跟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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