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皇帝以为自己所说的对容徵肯定管用,不过这是后话了。
对于这次事件,能看出来的和能推断出的信息远不止这些。
容徵伤恢复了一些,可是这些日子他却觉得有些不习惯,他这才想起来白灵薇不下他身边。
按理说,他这样的情况,白灵薇应该要在他身边的才对。
容徵问太子府的管家:“对了,这几日可有什么外面的女子来送信什么的?”
管家摇头:“没有。”
容徵皱眉,竟然没有人来?
“好,我知道了。”
不对啊,他现在已经是无罪之身了,白灵薇应该是会流到这边来的,可是实际上却没有听到她那边的任何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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