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容徵的造访让容昭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容昭问道,语气平淡:“父皇和太子今日一同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刚刚情儿来过,而父皇却故意找了个理由就将她支走了,更让他觉得他们有事,而且可能是针对情儿的。
皇帝脸色有些僵,关心地问:“昭儿,你身体好些了吗?”
“谢父皇关心,儿臣好多了。”
容徵笑着插嘴:“真是我的过错,还让昭儿为我担惊受怕了,先前我又一时糊涂对你做了那种不仁不义之事,你还对我这个做兄长的如此有心,今日我当着父皇的面向你负荆请罪,我真是太愚蠢太幼稚了,还希望昭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
容昭似笑非笑,也没有因为皇帝在面前就把话说的很好听,“既然事已过去这么久,你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也不能再计较什么,过去就过去了。”
“……”
容徵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见皇帝没有要替他说话的意思,他此时他也只好忍着脾气。
“父皇,你们来有何事直说就是,不必卖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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