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皇帝是一个多愁善感,容易触景生情的人,看着张仪,他便觉得这个儿子当初做的那个事叫一个混。
张仪玩笑道:“臣媳在府中闷得太久了,觉着自己都快得病了。”
容徵在心底冷笑,给容彰超度的时候怎么从来不想过?而且她还是从成婚后第二天便开始闭关了,直至今日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开窍了才变成这肯出来的。
“可别把自己憋坏了。”
“嗯,臣媳知道了,以后都不会了。”
哟,想开了真难得。
“徵儿,你在一旁做什么呢?”皇帝捕捉到容徵的一个鬼脸。
容徵笑道:“……儿臣没做什么。”
张仪瞥了他一眼,故意说道:“可能是殿下近日刚娶了白家大小姐,人逢喜事精神爽。”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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