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上车,回学校,桔梗把我送到校门口,互相道别,回到寝室,只有灿灿一个人,我看着他一个人挺可怜的,他倒是不以为然,一听说我们伟大的正哥要请他吃烤羊腿,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大早就接到壮哥的电话,他说他回来了,我和灿灿都很开心,上教室的时候,还带了一大袋的包子,进去的时候,看到熟悉的壮哥,坐在位置上,笑呵呵的看着我和灿灿两个人。
我走过去,朝着他的肩膀打了一拳,壮哥动都没动,我点点头,开玩笑的说道,“看来是真好了,壮哥。”
壮哥接过那袋包子,一口一个,“没事了,受点皮外伤,不打紧。”壮哥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棕色的液体,也就普通口服液的大小,带着一股浓烈的药草味。
我知道,这肯定又是壮哥的秘密武器。
“喝一口,内伤两天就好。”
我连连摆手,壮哥的药,我是体验过的,带着一股很刺鼻的味道,而且还有很苦,很难喝,“壮哥,我不用,我好了。”
壮哥听完我说的话,就把小瓶子收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各种瞎聊,聊到江华的时候,壮哥一副很释怀的样子,“回来就回来吧,打不过就接着打。”
我听着,有些感动,“阿仁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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