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听完我的话,也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以前他还是个很单纯的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哥教育有方,一说到这方面,他性质就来了,“笙哥,我怎么听你说起来,那么随便呢?”
“睡个觉,难道还要摆两桌,跟你们庆祝庆祝?”
“孤男寡女的,就没发生点什么?”
我看着灿灿的样子,笑容渐渐凝固,我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这一天天跟谁学的,我说了只是睡觉,睡觉还能干什么。”
我前边桌,是个染头发的小黄毛,平时也不太说话,人挺不错的,也是我唯一觉得染头发还挺讲究的一个人,笑起来的时候,满嘴黄牙,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岁就开始抽烟,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但是一到正经的时候,比正哥还管用。
我刚说完,我前边那个黄毛就转身看了过来,一脸贱样的看着我,把我吓得直往后退,“黄毛,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黄毛的头发不仅染黄,而且还是烫过的,看起来像炸薯条,说话的时候,总喜欢眨眼,开学那么久,我居然连他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笙哥,我看你真是浪的不行。”
我随手一本课本照着他的脑袋就丢过去了,“浪什么浪,你不更浪吗,你说说你那头发,能不能剪了,你就不怕头顶长虱子。”
“长不了,我每天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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