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然后他人呢?”
“死了,不知道在哪。”
我竟然没法回答她说的话。
“不是把江华扎了吗?怎么自己躺在这儿了。”
“我扎了他一酒瓶子,他扎了我一刀,扯平了。”
桔梗把包往边上的桌子上一甩,浑身的香水味让我感觉到快要窒息,我就穿着个大短裤,急急忙忙把被子拉了过来,我怕待会把持不住,压不住枪,也同时避免了尴尬。
桔梗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伸手就把包里的烟拿了出来,她要在外面走廊这么明目张胆的抽烟,不得被人打死才怪。
我终于忍不住了,“喂,你能不能注意点,这儿是医院。”
我这一说不要紧,不听就算了,反手就丢给我一根,我抓起烟扔了回去,“我不抽,你也别抽了,把它灭了。”
“医院又怎么样,你可是付了钱的,还给你弄了个豪华大床房,连根烟都不给抽?什么逻辑!”
我实在是看不下她那个妖娆的坐姿,“你能不能找件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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