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你们老家在东北呢?”
我看着韩深健壮的体型,一般北方人都是比南方人个子更高,也更壮,韩深全身上下都符合这个特点,特别是他一口闷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汉子。
“内蒙,我老家是内蒙的,蒙古包听说过吧?”
“圆圆的,里边可以住人的帐篷?”
韩深听完和其他几个人笑了起来,笑得我有些尴尬,“哥,我说的没错啊?”
“也可以这么理解,反正都是住人的。”
韩深给我倒了两杯,我连忙推脱,两杯白的,今晚我估计就得睡在这儿了,可是韩深硬是说,这是他们内蒙的待客方式,僵持不下的时候,我举起杯子,干了一杯,仿佛有一条火蛇快速的穿过我的喉咙,抵达我的肠胃,留下一条烧焦过的痕迹,两杯酒下肚,话匣子就开了,这群人是真的能喝,也是真的能吹,兄弟长兄弟短的话就出来了,其实我有个疑问一直都很感兴趣,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韩深,他身上带的那把弯刀,深深的吸引着我这个好奇的人。
没有谁,会随时带着一把刀,韩深除外。
韩深笑了笑,“祖传的刀,我爷爷传给我爸,我爸传给了我,这就是你们俗称的蒙古刀。”
“那你也不能天天都带在身上吧?”
韩深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睡觉的时候,都带着,刀在人在,有刀在身旁,我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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