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青悻悻地嘀咕道:“我要是得到黄埔船坞那块地皮和货柜码头,也能这样礼遇祁德尊。”
直到看见最近正和自己秘密谋划一笔大交易的林秀风时,陈松青才收起了别样的心思,与其会心地点零头。
钟正文突然惊讶道:“沈弼怎么来得这么早?”
陈松青往宴会厅门口望去,可不是嘛,惠丰银行大班沈弼现身!
按惯例来讲,堂堂的惠丰银行大班给面子出席宴会,应该像港督麦理浩那样,几乎压轴出场才对,这就是社会等级制度的潜规则。
林秀风指了指一个由两名侍者守着门口的厅,“有什么好奇怪的,也不看看华尔街的重量级人物都到了吗!”
钟正文刚醒悟过来,便听儿子也惊讶得出了声,“怡和大班钮璧坚怎么也来了,媒体不是他要去伦敦,不能参加高爵士的宴会吗?”
“如此重量级的宴会,如果唯独怡和大班缺席,那就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了,这个场面可不是钮璧坚想躲就能躲掉的。”林秀风随口解释了一句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松青,后者早就站起身来,快步朝着钮璧坚的方向迎了过去。
“我听,最近佳宁已经与怡和结清了收购金门大厦的全部款项。”林秀风貌似无意地随口点了一句。
“是吗?”钟正文下意识地朝着林秀风的方向凑了凑,他虽然和陈松青是来往密切的生意伙伴,但并不知晓佳宁集团的核心秘密,眼见着陈松青火箭一般蹿起,大洒金钱地四处进行资本运作,心里没有任何疑虑那是假的。毕竟,能把生意做大的人,都不是随便就能忽悠住的简单之辈,林秀风的话正好有助于打消这方面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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