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艇靠岸后,钟正文被推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警车。
突然,一阵爽朗地笑声传来,“这不是钟生嘛。”
钟正文转头一看,原来是易家二公子易慧强,正站在一艘游艇的跳板上,望着自己这边。
他不由得心中大喜,满怀希冀地高声道:“二爷,快帮我和这些水警解释一下,都是误会啊,我只是出海钓鱼!”
易慧强指了指那艘渔船,揶揄道:“怎么,钟生现在出海钓鱼,不乘游艇,改坐渔船了?”
钟正文顿时臊了个大红脸,他还是很识趣地,再瞎编下去,不但徒增笑柄,还会让这位易家二公子认为,自己被侮辱了智商,进而平生恶感。
见钟正文哑口无言,易慧强悠悠地说道:“钟生,你不跑路的话,益大还能撑一阵子,可如今跑路被抓个正着,就彻底宣告,益大完蛋了。”
“对了,钟生你有**想过,你如果真的跑路成功了,留下的烂摊子,怎么办?要知道,按照港英法律所保留的,大清律法的‘债务世袭’判例,令公子可是要去赤柱监狱,替你把牢底坐穿啊。”
“人家养儿为了防老,你倒好,养儿为了顶罪。”
钟正文恼羞成怒道:“易二公子,你不肯帮忙的话,也没必要挖苦我吧,我和你有什么利害冲突吗?”
“还真有。”易慧强笑了,“钟生,你欠我钱,没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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