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下公文包的贺祝果,硬着头皮回答道:“我也是想和爷爷说出席高爵士宴会的事情,看看明天能不能和爷爷一起去。”
“你既然有请帖,就不用将就我的时间了,自己行动吧,我有定果陪着就行了。”贺应节摆了摆手,“你接手基金的管理工作后,表现可圈可点,我很高兴,你要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贺祝果从小就敬畏自己的爷爷,进而不敢当场露出失望之色,只能喏喏称是。
贺定果透着不服气地插话道:“大哥的运气真不错,现在股市是大牛市,闭着眼睛都能赚钱。”
贺祝果淡淡地反击道:“现在股市是大牛市不假,但韭菜更多,就像金市没崩溃之前那样。”
贺定果脸皮涨得通红,“大哥,你的本事,我多少听说了一些,无非就是跑到高弦面前点头哈腰,乞讨一些汤汤水水罢了。”
“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就按照这个样子,到了明年,你的军令状,恐怕无法完成了。”
贺祝果轻笑一声,“定果,你说话这么难听,是在嫉妒我的人脉吗?”
贺定果不屑道:“那也叫人脉……”
贺应节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贺祝果贺定果二人的对话,“我只看你们的本事,没心情欣赏你们的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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