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荣坤点了点头,“钟生一脸轻松,你的案子应该有眉目了吧。”
“快去赤柱监狱那里住了。”钟正感慨道:“庄生,你说怪不,之前跑路的时候,我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等被水警抓到后,反而心里安稳了;现在知道案子要提交给法庭审理了,简直是平静无波。”
庄荣坤笑了笑,他钟正进来的时间晚得多,在外面自然消息灵通了,多多少少知道关于益大和钟正的事情,包括实锤和传闻。
说句老实话,庄荣坤对于钟正跑路,让儿子陷入父债子偿去蹲大牢风险的行径,非常鄙夷,只不过,现在大家属于难兄难弟,没有必要较真了。
于是,庄荣坤不置可否地岔开话题道:“钟生应该是有贵人在外面施以援手吧,这也算得一种造化了。”
钟正有些莫测高深地说道:“我被关进来后,变成一粒棋子了,不听指挥,连在棋盘停留的资格都没有,谁还会在乎我的死活。”
感觉到钟正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那种逃过一劫的窃喜,庄荣坤若有所思。
……
放风的时间极其宝贵,很快便耗尽,庄荣坤无精打彩地返回了自己的“单间”。
没过多久,庄荣坤接到通知,律师要见他。
庄荣坤顿时精神一振,随着警员,去见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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