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平安倔强地直摇头,“我既然把打球当成了职业,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否则的话,就算我进入集团做事,也搞不出什么名堂!”
“一说到打球,你就非要一条路走到黑。”梁馨舍不得训斥养伤的儿子,转而问道:“你爸来看过你吗?”
“打了电话,聊了好一会,说是等有空了,再来看我。”平安开朗地回答道:“理解,我听说了,惠丰银行要迁册伦敦,极可能带起一大波香江上市公司迁册潮,我爸这位香江金融的监管者,有的头痛了。”
见平安的情绪这么稳定,梁馨的心里更安稳了一些。
她已经从医生那里得到了提示,平安后背的伤,康复到了什么程度,非常直观,但经历刺杀这种极端突发事件后的心理阴影,能恢复得怎么样,就没有那么直观了。
平安还有心情坚持他的理想,说明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没有垮掉。
高弦比梁馨到病房里看望平安的时间,晚了一些,也没有慈母那样的温馨细腻,很糙爷们地伸手摸了摸儿子后背上缠绕的纱布。
平安吸了一口冷气,“爹,你这也是一种考验吗?”
“亲眼看到你还是那么皮实,我就放心了,不枉我在电话里,和你讲了当年我被共生游击队绑架的经历。”高弦欣慰地笑了起来,“这几天做噩梦没有?”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平安翻了一个白眼,“不就是挨了背刺吗,没落下心理阴影啊,能吃能睡的。我还想着,反正至少今年是没法打球了,也不能干闲着,等伤势再好一些,就去参加更多的香江申办亚运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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